2009年12月14日 星期一

[戰棋] 打臉兄弟大對決 Chaos V.S. Chaos



話說,由於工作忙碌的關係,已經有很久一段時間沒有打戰棋了,最近戰棋會三個在台北的老骨頭終於找了個機會開戰,感謝當天



主人蟲先生的招待!



然後大家開始研究阿ken帶來的超精美地形,雖然這個地形的設計可以製作成地圖四面有山,然後中間是平原的一個狀況,不過由



於一開始的組合不是那麼順利,所以決定把山放到地形的中間來;這次的地形組合就很順利,不過一想到要拆開再組合,三個加起



來快一百歲的男人於是當場囧掉,決定就這樣打好了。



阿KEN特別帶來展示的森林地形,模型真是精美啊,不知道改成樹人好不好看?



地形的細節



接著就是今天的重頭戲了,所謂的[打臉兄弟]對決,完全沒有射擊的卡奧斯對卡奧斯!







塔克軍點名,雙方兵力都到齊之後,就是要決定地形了,這時阿KEN和塔克竟然連續三字次擲骰子平手!





雙方佈陣完成後的狀況,左為塔克軍,右為阿KEN軍





第一回合結束時的狀況,這一回合簡單來說,雙方都是移動移動移動移動移動行軍行軍行軍行軍行軍行軍......打臉兄弟會不會其



他把戲 XD





第二回合下,塔克左翼的騎兵衝擊了阿KEN軍的匪族,同時變異生物也不要命地來到了阿KEN重騎兵的正前方。





當然第三回合,阿KEN的騎士就直接CHARGE了變異生物





同時卡奧斯獵犬也衝擊了塔克的戰車





經過激烈的交戰之後,變異生物已經被砍成肉泥,於是阿KEN軍大軍直接OVERROUND!!!直擊塔克軍本陣! 當然,下一回合,就換塔



克軍其他部隊包夾上去,開始了今天的打臉大會!





而在戰場另一角,塔克軍的騎士則已經殲滅了匪族,迎戰阿KEN軍戰士部隊的衝擊!





上一幕模糊的戰鬥近照





回到最熱烈的戰場中央,塔克軍的戰士和戰車迎戰騎士和阿KEN軍老大!





同時阿KEN軍的戰士大隊也衝擊了塔克軍的樂高祭壇!





塔克軍的老大也率領著戰士側衝阿KEN軍騎士,大家打臉打的亂七八糟的!塔克的骰這時開始發揮投小聯盟的功力,不斷地出現1122



的歡樂數字,結果當然囧很大,幸好戰線撐住了沒跑。





不過塔克軍的中軍左翼已經快要被砍光了! 同樣地,再度面臨戰線崩潰危機,又再次撐住





當然,這時候還有第三支塔克的戰士部隊已經科科地偷偷繞到騎士斜後方 XD









這時塔克軍中軍左翼已經遭到殲滅,祭壇也被阿KEN軍的戰士大隊給輾過去,不過科科的戰士小隊也在此時候從阿KEN軍騎士團的背



後進行衝擊!





這一幕可以感覺出戰局的緊張!





兵荒馬亂,最後終於以幾分之差,把阿KEN軍的老大和騎士打跑了,而這場戰役也就到此終結。





塔克軍本次的部隊合照





這就是打卡奧斯的好處,看到沒有,一個月餅盒就可以裝完2000分了 (喂)



以下是幾張行軍模擬照,請隨意









本回結論是,打臉兄弟的對決果然從頭打臉打到尾! (喂)



好吧,這其實是一篇怨念文,主要是因為昨天搞不好可以打兩場,結果因為工作的緣故,周日下午被召回公司加班到週一清晨了 XD




關鍵字:打臉兄弟會, 戰棋, Warhammer, 卡奧斯, 卡傲斯, Chaos

2009年11月28日 星期六

《海茵霸權》第八十七回戰報:華德威爾堡大屠殺!!!

 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收看今天的海茵河戰報!

 想不到,就在這短短倉卒的十天時光中,咱們海茵河畔竟然再度爆發了劇變......



 是啊,面對這樣的結局,我們就經該說是始料未及,或者是當初就可以預見的結果呢?

 相信大家都知道,目前"三鳥同盟"的盟主 也就是目前的維利亞軍激進派 閃電先鋒軍將領「夜隼」埃里希˙馮˙霍芬漢,已經與維利亞南征軍鬧翻,甚至得要準備面對原先遭到他壓制的週遭諸侯勢力,而就在這個時刻裡,目前可稱的上是夜隼大本營的華德威爾堡(B00),竟然在五天前爆發了慘絕的血腥屠殺案,這真是海茵河畔最血腥的一天啊。

 其實在此之前,整個三鳥同盟的態勢,雖然表面上固若金湯,但是底下早就暗潮洶湧,醞釀著劇烈的變化了;而留守在城內的夜隼軍,很快便察覺出了整個同盟的動靜似乎不太尋常,因此,夜隼也決定展開特定的行動,而首先進行的,便是在華德威爾堡之內,開始強制將居民分成高貴的人類和污穢的歌瓦兩大群,並且將歌瓦全部都遷往環境較差的城東區居住。

 而這一政策的執行,則似乎為華德威爾堡的這場慘案,埋下了導火線。



 而察覺到不尋常的華德威爾堡軍,所對應的反應,則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請聽我們慢慢各位說分明:



   五天前的一個白晝,以人質份留駐在華德威爾堡內的歌瓦將領闊拔,在在最熱鬧的時候,前往城內市民最聚集的地帶(廣場之類的),並發表演說:



  「華德威爾的姊妹弟兄們,闊拔並非在此土生土長,但這些日子來,我在這塊土地上,跟著這裡的人們一同生活,一起歡笑、哀傷,共享著喜怒哀樂著;跟這裡的兒女們一塊奮戰、一塊浴血,華德威爾或許並非我的故土,但也是我第二個家鄉了,而城裡的諸位、軍隊裡的姊妹弟兄,早已形同我的家人。



  當初眾姊妹為了保全全城性命降於夜隼,他們為了守護這座城內的親友們,忍辱負重為仇敵效命,甚至為了夜隼的野心犧牲。然而如今我們發現,夜隼不但是個野心家,更是隻為了一己之私棄同袍弟兄於不顧的金毛猿。夜隼為了自己的野心已對海茵所有勢力宣戰,而為了達成他的私慾,更以我及全城性命作為人質,要脅艾文大人他們去送死。



  是誰打下沃森堡?是誰與十七長城纏鬥至死方休?是我們的父母、我們的兄妹、我們的妻子與丈夫啊!然而為什麼卻是這些金毛猿坐享其成?我的弟兄理查在沃森堡豎立慰靈碑哀悼我們的戰友時,夜隼卻說這代表我們還有機會與餘力在作戰,要我們再派出更多軍隊攻打灰袍,讓更多我們的摯愛去為他死,否則就要將華德威爾全城屠盡!



  這口氣還能嚥下去嗎?我們還要讓我們出征在外的父母、兒女受到怎樣的威脅?我們還要繼續成為他們的負擔嗎?還能讓夜隼繼續囂張,以為他能為所欲為嗎?繼續龜縮著,讓金毛猿恣意踐踏我們嗎?海茵的女兒、自由的兒子們啊!隨我來吧,今天我們灑下的鮮血,都將成為擊墜夜隼的利箭,或許今天就是我們的大限之日,但我們將毫無悔恨,今天,為了摯愛,誰與我並肩作戰,誰就是我的姊妹!跟我來吧,姊妹們!」



 慷慨激昂的陳詞之後,闊拔率領著城內遭受拘禁的歌瓦居民,試圖衝向南城門口,然而,夜隼軍卻似乎早有所防備,不僅大軍早就將歌瓦居住居團團圍住,並且立即對闊拔所率領的歌瓦部隊展開攻擊。 

 手無寸鐵的歌瓦平民面對裝備齊全的維利亞軍,儘管奮勇抵抗,但整體形勢卻接近單方面的屠殺,終於,在確認脫逃無望之時,闊拔率領歌瓦平民進行最後一波的衝鋒,換得了渾身插滿羽箭的結果。

 這時,闊拔留下了最後的遺言:



  「瓦瑟,可惜……艾文、理查,對不住……艾斯汀,先走了……」,渾身浴血的闊拔一面喃喃自語,一面拔出插滿全身的箭矢,接著豁盡最後一口力氣仰天大吼:「去你的曼施坦因!我闊拔至死不屈不悔!」



 在這句話之後,「夜隼」埃里希˙馮˙霍芬漢提著鐵十字劍,揮刀斬下了闊拔的頭顱,並且對閃電先鋒軍全軍下達了屠城的命令。

 雖然此時城外也有小部份的維利亞南征軍部隊進行掃討作戰,但這支部隊由於規模太小,竟然在接戰的瞬間就遭到城牆上的防守士兵擊潰了,而沒有辦法與城內的歌瓦反抗聯成一線。

 而這場慘烈的屠殺,也從白天持續到夜晚,直到次日的黎明朝陽升起時,華德威爾堡的整個東城區,已經被血漬染成了褐色。

 而這場反叛與屠殺,也不言而喻地宣告了夜隼組織的"三鳥同盟"已然解體,面對叛離的艾文,剩下的沃森堡男爵亞當斯˙文開斯特又會做出什麼樣的抉擇呢?

 這場華德威爾堡的屠殺,也似乎讓夜隼刻意隱藏已久的殘虐性格,再度暴露在諸侯將領們的面前。

 在華德威爾堡之後,夜隼是否會延續這樣的行動,像先前在海茵河北岸一樣,接連著屠殺轄下的所有歌瓦平民呢?

 我不知道用"目擊時代的眼淚"來形容是否恰當,不過,可以確信的是"這一擊,將會改變歷史!

 本回的海茵河戰報就播報到此,感謝各位的收看,我們下週再會!

 再會!

2009年11月11日 星期三

《海茵霸權》第八十六回戰報:軍刀虎回歸!

 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收看今天的海茵河戰報!

 沒錯,想不到,上回反「夜隼」埃里希˙馮˙霍芬漢的勢力才在紅月堡演出了兵刃相向的戲碼之後,本回咱們海茵河畔又會有什麼樣令人驚奇的新聞會登上頭條呢?



 說到這個,那麼自然得從沉寂了好一段時間的密屬聖棠騎士團說起囉!

 是的,莎法娜,這則消息,想必也會對海茵河畔的局勢,產些許影響吧?

 沒錯,騎士團的部將,在灰鱒堡(E10)發出了詔告天下的文告:



聖堂騎士"軍刀虎"格蘭特˙加亞詔告天下: 消失於迷霧中的正義之牙,終於再現;落入黑暗中的海茵蒼生,將被救贖!!!



 這語氣......果然很有騎士團的味道,在將近二十回合之前,為遭到蟠越眾翼龍襲擊而行蹤不明的軍刀虎,這幾天也終於昭告天下,"我回來了",不過至於軍刀虎回到海茵河畔,是為了要向蟠越眾與摩摩斯復仇,或者是加入抵抗夜隼的陣營,可就難以預料啦!

 不過,對於日前陷入五里迷霧的海茵河局勢來說,軍刀虎的回歸,某些方面也可說也為原本就混亂的局面,添加了更多的變數呢!

 是的,後續影響,且讓咱們拭目以待!

 至於,二十多天前爆發的維利亞內戰,過去這幾天,也依舊在奈奧貝登堡(B50)上演;只不過,這場奈奧貝登堡的爭奪戰終於有了結果,雖然目前我們還沒有辦法卻任教就是灰袍還是夜隼取得了奈奧貝登堡的控制權,但是至少可以確信,奈奧貝登堡的紛爭已經告了一段落。

 在各個城池分別落入雙方陣營之後,接下來,維利亞的內戰戶就此爆發嗎?或者,灰袍與夜隼雙方將會進入長期對峙的局面呢?

 詳情,請特別注意今後的海茵河戰報哦!

 是的,本回的海茵河戰報就為您播報到此為止了,我們下週再會!

 再會~~~

2009年11月5日 星期四

魔獸夜精靈 V.S.美國海軍陸戰隊??


  自從終極戰士VS異型的電影《異型戰場》揭幕以來,

好萊塢似乎從此就已經沒有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在好萊塢,奇幻人物打科幻人物,應該也是可

以成立的!而即將上映的《阿凡達》(AVATAR)這部電影,

正是一個好的例子。

         


  話不多說,咱們趕快來看看預告片吧 XD

   

http://tw.movie.yahoo.com/videoplayer.html?id=3170&type=movi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xCjPMKU1pI8


  看起來,應該是一部反應文明落差的戰爭,有網友表

示搞不好跟風中奇緣很類似,目前看起來似乎是朝這個方

向沒錯啦~~~



  不過最後那個不同層級的大戰是怎樣?要怎麼打啊? 雖

然說,《星際大戰六部曲:絕地大反攻》裡面居住在森林裡

面的Ewok族,也是一樣打得高科技的帝國軍屁滾尿流的啦 XD

 不過到底結果如何,12月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囉!


  (說起來,一到電影海報的時候,我還以為魔獸世界電影

提前上映了勒,主角竟然還被換成夜精靈 XXD)





關鍵字:魔獸, 夜精靈, 海軍陸戰隊, 奇幻, 科幻

2009年10月31日 星期六

《海茵霸權》特別節目:失心的傷心人09

  兩名衛士再度翻上戰馬,左旗右號位於先頭開路,以下依序是

塞瑟和十名輕騎兵,他們手輕勾韁繩,任憑座下馬匹慢慢蹄踏,一

面欣賞初春的景緻。直到夜幕低垂,他們終於抵達墨尼格郡。



  郡長和吉尼雅子爵已等待多時,一同出來迎接賽瑟。



  「郡長、吉尼雅子爵兩位尊駕閣下,難為兩位等待在下多時,

實因來程路途遇到一起怪事,這才耽擱前往此地行程,賽瑟在此先

向二位陪罪。」賽瑟拱手坐揖。



  「這不打緊兒,甘迺迪伯爵閣下一路辛苦了,有什麼怪事兒咱

們待會兒享用大餐時再說,卑職這就領伯爵大人前往用餐,吉尼雅

子爵您說是吧﹖」郡長口裡說著不熟練的官話,接待賽瑟倒頗為誠

懇的,他走在最前方、領著兩位貴族踏上的交誼廳二樓。



  「這等自然,在下也很好奇,伯爵閣下究竟經歷什麼怪事﹖莫

非是和森林裡迷路的小姑娘來場午後的神秘邂逅﹖」吉尼雅子爵總

愛開些自認幽默的玩笑,不過他的心眼兒挺好,賽瑟與他多年朋友

,自然不會在意。



  「哈哈哈…我可不是好色的卡特拉公爵呢!子爵你猜錯了。這

怪事年年有,恰巧就被我給撞見了,待會兒再詳述給諸位聽聽」



  三個人談笑自若,不拘禮節的慢慢走入交誼廳,廳內還坐著兩

位男爵,全都等著賽瑟的到來。一陣寒喧之後,眾人各自入座。



  這時身為主人的郡長站起身來,面對眼前賓客,舉杯說道:



  「承蒙諸位爵爺光臨蔽郡,咱們先敬風塵僕僕的甘迺迪伯爵一

杯!」



  「好!乾杯!願尊貴的甘迺迪伯爵玉體健康。」



  「不敢當!諸位客氣了。」



  眾人一連幾杯美酒下肚後,郡長又接著道:



  「本郡農產貧瘠,沒什麼好招待各位,因此卑職特別僱請廚師

,精心烹調本人最喜愛的料理…」



  『不會吧﹖』



  賽瑟心中一寒,莫名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知道郡長最喜愛

的料理是…只見一旁的侍者開始端上一只巨大的木盤,其上覆著高

聳的鐵蓋。一切佈置好之後,郡長撫摸著突出的小腹,繼續說道:



  「這料理所用材料雖然十分平凡,但卻是我國北方民家最喜愛

的佳餚,只要搭上幾束柴,火上放著烘培便能夠享用,道地的波卡

風味,這就是今天卑職所要鄭重介紹給各位的…」郡長做了個手勢

,侍者瞬間掀起鐵蓋,一陣濃郁香味頓時瀰漫整個交誼廳…



  「雞柳南瓜燉肉派!」



  木製的盤子上乘著一顆碩大無比的南瓜,瓜肉被挖空搗碎,和

著新鮮野豬肉和雞柳、山芹菜放回瓜殼煮,再灑些鹽和蜂蜜,光聞

香味便使人垂涎三尺。但賽瑟聯想起午後遭遇的南瓜人,暗暗皺著

眉,臉頰不住抽動。



  尤其郡長為了美觀,還刻意在南瓜派的外緣雕上一副五官,得

意洋洋的炫耀著:「瞧這外緣,是卑職根據傳聞中的南瓜人形象雕

的,不知諸位感覺如何﹖」



  「是啊!南瓜人,在下還沒見過這種傳說中的傷心人呢!沒想

到郡長大人今日刻了個南瓜臉譜,大伙兒雖看不到真實的南瓜人,

倒也多了幾分臆測呢!」一個子爵說。



  眾人哄然輕笑,但賽瑟可一點兒都笑不出來,南瓜人發綠光的

眼珠子盤據他的腦海,惹的他胃口全無。



  郡長見在場賓客皆笑,惟獨賽瑟面色凝重,以為自己搶了太多

鋒頭,使甘迺迪伯爵不悅,連忙扠開話題,向賽瑟問道:



  「對了,甘迺迪伯爵,您說您今日碰著什麼怪事呢﹖」







                  to be continued...

 


 


 

2009年10月30日 星期五

《海茵霸權》特別節目:失心的傷心人08

  那士兵拔出刀來,憤怒的想望南瓜人劈下去,不過即時被賽瑟制

止了。



  「住手!你想傷害被諸神加護的傷心人嗎﹖你應該聽過傷害南瓜

人會有報應吧﹖除非你也想變成這副德性。」賽瑟的話,前半是謠傳

已久的童話;後半則是他自己胡亂編的,不過的確嚇壞了那士兵。



  『這個南瓜人,似乎正是早上老將軍所提起的,從小孩兒變成的

南瓜人…』賽瑟心理暗忖,這南瓜人激起賽瑟的好奇心,他決定仔細

端詳這奇妙生物。



  他吩咐扶著南瓜人的士兵把手放開,看看南瓜人是否能自行站立

,他知道肋骨斷裂的人是站不起來的。一如所料,南瓜人沒有絲毫痛

楚的穩穩站著,還搖搖晃晃的走著路試圖逃脫賽瑟一行人。



  「好!帶他過來,我有話問他。」賽瑟很快的來到南瓜人跟前,

面對被架住的南瓜人,一手拍著他的頭、一面問話;堅硬的木質觸感

讓他了解這顆南瓜頭並不如想像脆弱,同時聯想起南瓜人殺不死的傳

聞…。



  「南瓜人,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南瓜人綠色眼珠又是一閃一滅,然後停在黑窟窿正中央,像是在

思索賽瑟的問題,然後張開裂縫般的大嘴,斷斷續續的說話了:



  「甘…甘迺…甘迺迪總…總統…總…總統選…選…總統選…○戰

…五…五號號號…扁…宋宋宋宋宋…楚…宋…四百…四百年來…第一

次…第一次…第一…次親…親密接…接觸…核…核四…罷…免…罷免

…案…象神…象神…救…」



  「什麼象神﹖我只記得龍神飛爾格烈特˙布萊迪西雅而已啊﹖」



  除了甘迺迪這三個字以外,南瓜人的話賽瑟沒有幾個字聽得懂的

。令人吃驚的是,南瓜人竟說出「甘迺迪」這個姓,實著讓賽瑟渾身

上下不對勁兒。據說南瓜人多半精神異常,淨說些沒人聽得懂的奇怪

話語;也有謠傳,這是某個時空人們苦悶的心聲,跨越時空藩籬,藉

著南瓜人的嘴裡宣洩出來…



  賽瑟聞言搖搖頭,示意手下放走南瓜人。



  「你走吧,小朋友,傷心人…」看著南瓜人遠去的背影,賽瑟有

種莫名的預感,他知道日後必定會碰見其他喪失心智的傷心者。



  南瓜人沿著泥路搖搖擺擺走著,一下子左,一下子右,走沒幾步

路,便栽了個跟斗掉進樹叢內,消失無蹤。



  「原來南瓜人就是這樣子啊!伯爵閣下以前見過嗎﹖」拿旗子的

衛士拍拍甲冑上塵土,轉身問上司。



  「當我還尚未繼承甘迺迪伯爵這個名號之前,曾經在軍中見過一

次,不過是隔著一道圍牆看著,所以不算親眼見過,不過今兒個咱們

可是大開眼界,可不是嗎﹖」



  「是的,伯爵閣下。」

  

  「那好,咱們也該繼續趕路了。經歷這場騷動,我看馬兒也累了

,對吉尼雅子爵那裡也有遲到的藉口,大伙兒就慢慢騎吧!今晚咱們

就在墨尼格郡過夜,明兒個一早再返回奧圖城。」賽瑟體恤屬下的說

著。







              to be continued...

 


 


 

2009年10月29日 星期四

《海茵霸權》特別節目:失心的傷心人07

  左邊的衛士吃力的拉疆,手裡的旗幟像衝鋒長槍一般橫放下

來,右邊衛士驚覺自己落後,索性將號角繫在馬背上,猛拉韁繩

趕了上去,好不容易才勉強和伯爵平行。賽瑟也發現衛士的戰馬

不堪負荷,些微減下速度,但對戰馬的耐久力仍是一大考驗。



  輕騎兵們明白這樣的速度不易面對危險,便自行加速趕上伯

爵和兩名衛士,在他們四週後方一字排開;以戰馬而言無法應付

的速度,他們跨下的快馬卻能輕鬆自如。如此又繼續追逐了好一

段時間。不久,賽瑟總算適應了突如其來的飢餓感,才將馬速度

逐漸調慢,這時連他的愛駒也氣喘如牛,兩名衛士的戰馬自然甭

提。



  正當右方的衛士自馬背上解下號角、大口喘息時,馬蹄仍韃

韃的敲擊地面奔跑著。雖然疲累不堪,衛士仍不敢大意的注視週

遭,這時前方樹叢不安份的晃動引起他的注意。



  『那是什麼﹖』衛士心中一驚,凝神看去,只見林蔭底下的

暗處閃爍著兩點令人不安的綠色亮光。亮光像惡魔的雙眼,不時

轉動盯著賽瑟看;不僅如此,衛士發現綠色亮光正在往路邊靠近

,一襲戰慄瞬時湧入衛士心底,他知道大事不妙。



  「有刺客!」慌張扯開喉嚨大喊,扔掉手上的號角,猛力抽

出軍刀。其餘人馬只聽得刺客兩字,不由分說全都拔出武器;甘

迺迪伯爵的敵手眾多,被刺客襲擊的次數也不少,久而久之隨行

士兵也早已習於應付這種場面。



  「是刺客啊﹖」賽瑟聞言,冷冷的笑著,整個精神抖擻起來

了。他朝林邊定神一瞧,果然看到草木鑽動的跡象,一道黑影子

頂著點綠光飛快向外竄出,瞬時枝葉散落一地,眼看著就要撲到

泥路中央的當兒,說時遲那時快,發出喊聲的衛士突然趨馬上前

,和黑影子撞個滿懷。



  刺客整個彈飛了出去!



  衛士的戰馬受此一驚,高舉前蹄嘶鳴著,幾乎將衛士掀下馬

背,幸虧他即時扯住韁,才免去墜地受創的危險。已有幾個輕騎

兵翻下馬背,帶著刀撲向黑影,另有幾個拉弓瞄準;只賽瑟神情

詫異的凝視著倒在地上的「刺客」。



  這個「刺客」仰臥泥地上,身形瘦弱纖細,像個十來歲的男

孩,一副常見的獵戶子弟裝扮。但他的頸部以上,卻像一個略扁

球體,約有一個半頭大;橘黃色的表面、和淺棕色的縱向凹陷紋

路刻劃出鮮明輪廓,形狀頗似波卡名產的經濟作物。相對於眼睛

的位置是兩隻倒三角形黑窟窿,窟窿裡蘊藏著無盡深邃幽暗,只

兩顆螢綠光點閃爍著,各自在黑窟窿中游移著,恰似人類的眼珠

子。雙眼底下一道橫臥長條裂縫,看起來像是嘴巴。一見到這奇

形生物,輕騎兵們莫不思緒呆滯,疑懼參半的不敢過分靠近。



  「這…這就是…﹖」撞倒他的衛士不可置信的搓揉自己雙眼





  「哈哈哈…好稀奇的『刺客』呢!早上才和老將軍談起,沒

想到下午可就親眼目睹真貨了,謠傳中戰亂之世的常客哪!」賽

瑟興致盎然的觀察倒在地上的生物,銀灰色雙眉微微聳動,表情

還算沉著。他一揮手,命令屬下收起兵器。



  「你們幾個把弓放下,這傢伙不可能是刺客。」賽瑟翻身下

馬,親自走上前去,來到南瓜人的跟前。只見南瓜人已坐起身,

一手撐著地,另一手搔著奇異的南瓜頭,雙眼窟窿裡的綠光點移

動到中央,賽瑟感覺到南瓜人正凝視著他。南瓜人左胸口看得出

一個凹陷,很可能是戰馬撞擊造成的,不過看南瓜人不痛不癢的

模樣,也不確定是否受傷。



  「扶他起來,看看有沒有受傷。」



兩名輕騎兵小心翼翼的扶起南瓜人,另一個翻開衣服檢視傷口,

伸手摸摸之後,報告說:



  「伯爵閣下,這南瓜人左胸肋骨斷了兩根,照理講應該痛得

站不起來…啊!」報告的時候,南瓜人舉起右手,跟小孩一樣淘

氣的捏住士兵鼻子。和正常孩童一樣的細緻手指,卻格外有力的

捏著士兵鼻子,好不容易,漲紅臉的士兵才把這隻手硬是扯下來

。南瓜人深邃的螢綠眼珠子一明一滅,像嘴巴的裂縫開的大大的

,像是在洌嘴笑。







               to be continued...

 


 


 

2009年10月28日 星期三

《海茵霸權》特別節目:失心的傷心人06

  出了冬令營一段距離,賽瑟舉起右手,整個隊伍便慢慢停下

來,大伙兒紛紛面向伯爵。賽瑟朗聲問道:「都吃飽了吧﹖」



  「吃飽了。」有人回答,有的人只張著嘴喃喃唸著,不敢放

出聲音。



  「哈哈哈…好!加凡內提的冬令營伙食果真不是蓋的,有人

吃飽撐著說不出話來了…不過這樣也好,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兒

,方才在冬令營耽擱了點兒時辰,往墨格尼郡前進時可要加把勁

兒啊!」



  賽瑟向衛士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即轉過頭去,「駕」的一聲

猛扯韁繩,兩匹戰馬立刻跑了起來,賽瑟和其餘輕騎兵也立刻跟

進,一行十餘騎沿著林蔭道路往下個目的地奔馳著。









  通往墨格尼郡的道路不算遠,從甘迺迪伯爵---賽瑟的居城奧

圖出發只消半天光景,但由於今天早上先往北郊加凡內提的冬令

營探訪老將軍,要再折返回去,恐怕得花費更多時間。因此賽瑟

一行人快馬加鞭,以不傷及馬匹為前提急速趕路。



  之所以要兼程的趕路,是因為賽瑟不想讓老將軍的獨立師改

編到自己軍團底下這個消息提前曝光。正巧吉尼雅子爵北上訪問

墨格尼郡的親戚,邀請賽瑟和幾位舊識聚會,給他一個好藉口,

能神不知鬼不覺順道經過加凡內提冬令營。此行所帶的衛士和輕

騎兵都經過特別挑選,不會輕易洩漏風聲。



  離開冬令營後,他們在沿途第十個村莊稍事歇息。自民間補

充飲水、避過午後艷陽後,又風塵僕僕的上馬趕路;經過了第十

二個村莊,蜿蜒的泥路進入一小片森林。



  距離墨格尼郡還需要經過八個村莊、兩個市鎮、再外加一座

戒哨。跨上馬背後連日奔馳,惹得賽瑟的胃又不安分的蠕動起來

。該死!早知道就在教官那裡多吃一點再來,光忙著說話和喝酒

,結果香噴噴的烤豬肉只吃了兩片…這時賽瑟頗有悔不當初的感

覺。



  暗暗探手往馬背上懸著的皮袋一摸,裡頭空空如也的感覺與

腸胃相互輝映,賽瑟只得又不動聲色的將手收回來,揚起眉、抖

擻精神,再度舉起右手,做出個「停止」的號令。



  「到墨格尼郡還有不短的路程,為顧及吉尼雅子爵的顏面,

我們萬萬不能遲到,所以接下來這段路,大伙兒再多費把勁兒,

等到了墨尼格郡,就有熱騰騰的烤鹿肉等待著咱們,知道嗎﹖」



  賽瑟這麼說固然是為了激勵自己,其中也不乏提振手下士氣

的作用;這些年輕士兵們固然作戰時吃苦耐勞,但在沒有戰端的

平靜時節,面對疲勞和飢餓的抗性便不再強韌,人性本是如此,

賽瑟對此也瞭然於心。



  甘迺迪伯爵一番鼓舞下來,臉上總帶有一股自信和豪氣,還

帶著微醺的酒氣、和紅潤充沛的神色,儘管他腦子裡已經開始幻

想墨尼格郡郡長招待自己的美食…依季節判斷,很有可能是化雪

的稊琉河下游的煙燻春鮭、或者是蓋格洛特名產的鮮焗山雉;若

以郡長個人喜好,則多半可能是精緻烘培的波卡風南瓜燉肉派。

或者,幸運的話吉尼雅子爵會帶上來幾瓶莎茄果酒,和他們領地

特產的楠德氏蝸牛,放在火上直接烤、再蘸著醋辣醬一口品嚐,

實在是人間極品!



  「駕!」為了不使腦海中的美食成為夢幻泡影,伯爵努力實

踐理想,拉著韁繩命令跨下座騎加速。其後輕騎兵見狀,無奈也

只得讓快馬稍微加速前奔;更可憐的是原本在前方領路的兩名衛

士,他們騎的戰馬不擅長奔跑,現在已經被伯爵趕過,只有苦苦

追趕伯爵那匹健壯的名駒。







                  to be continued...

2009年10月27日 星期二

《海茵霸權》特別節目:失心的傷心人05

  「這是把好劍,一把無可挑剔的神劍;一把凡人無以匹配的神劍…

」賽瑟碧色雙眼迥然有神的凝視著神劍,緩聲說道:「可惜我不是凡人

…所以,這把劍跟定我了。」



  賽瑟左手托掌,右手持著神劍、斜裡向外緩推去,再以肘為承輕柔

橫砍,掌底順勢一彎,陡然劍路一轉,縱向一傾劈一圈;倒腕又是個圈

,剎那間來個收勢,神劍旋已「鏹」一聲入鞘。這輕輕緩緩推送婉轉的

幾下子,使將起來雖是優雅、猶若風飄,在戰場上使快弄狠起來,要奪

人性命卻也容易。



  賽瑟收劍的手還按在左腰劍柄上,老將軍的思緒也尚停滯在神劍揮

舞的軌跡。神劍雖已入鞘,嗡然劍音仍餘繞著,幾乎凝結了兩人思緒。



  「有這把劍,要保護自己不成問題;但若要保護咱們甘迺迪家族,

我看一百把寶劍都不夠用,唯一可靠的,只有忠誠的軍隊。」



  「你有這個體認是在好也不過了,不過記得波卡公爵的為人,和我

剛剛說的話…賽瑟,以你的天資和能力,不應只是一介伯爵。」老將軍

仍極力勸說、試圖遊說眼前這個條件優越的甘迺迪伯爵建國。



  「我知道,教官…這是件嚴肅的事情,並非兒戲,對我這種世襲貴

族如此,對底下廣大的老百姓也是如此。」賽瑟舉起酒杯,仰飲而盡;

然後才又張開滿是酒臭的嘴,嘆口氣道:「天下一旦動亂,我們貴族想

的盡是些擴張權勢、領地爭奪之類的問題,可是戰爭發生的當兒,受禍

最深還是那些可憐辛苦耕種的農人。以霸王的才智,應該不會不明白這

點啊…況且,以霸王好勝的個性,又如何能忍受自己辛苦大下來的江山

就這麼拱手讓人﹖我實在是百思不解啊!」



  老將軍聽了賽瑟的牢騷,也只能搖頭興嘆:



  「這點老夫也不明白,好不容易咱們維里塔尼亞軍終於統一舊帝國

時代的全疆域,整個國力達到鼎盛的時候,就因為霸王兩年前的一句話

,讓這太平盛世整個垮掉、瓦解掉…」



  「沒錯!」賽瑟有感而發:「兩年前...霸王在御前會議的一席話,

實著嚇壞了咱們這伙兒『爵』字輩的爺兒們,大家都還以為,霸王這麼

說是想剷除看不順眼的功臣,而穿著大衣發抖,唉~ 沒想到霸王當真是

要咱們獨自建國,將維里塔尼亞這塊餅兒給自行分了…」



  「當初你們貴族可緊張的差點沒斷氣,沒一個人有膽嘗試…沒想到

那個好色的卡特拉公爵硬是向霸王呈報要建國…更奇的是,眾人紛紛觀

望著預期卡特拉公爵會遭受什麼樣的責罰時,霸王的敕令下來了,批准

建國,還派遣使者通知其餘十八位大領地貴族,分明就是鼓勵大家有樣

學樣兒,兩年下來,就成了今兒個這副模樣。」



  「是啊,兩年前,咱們都還認為維里塔尼亞永遠也不會滅亡,沒想

到才這短短的二十二個月,天下就亂成這副德性…」賽瑟也感嘆著。



  「天下一亂,日子就不好過,傷心的人也就越來越多,不小心被剝

奪心智的人,這兩年也比較多見了…。」老將軍似乎憶起什麼,撫著鬍

鬚提起了日漸增加異像。



  「被剝奪心智的傷心人…教官,您是說『南瓜人』出現的頻率增加

了﹖這件事情我也時有耳聞,由於沒有親眼目睹,我並不知道實際情況

…」



  「確實是增加了,光這兩年,我便親眼見過兩次。一個看起來像是

莊稼漢子變成的,去年的這時候不知怎麼,被鄰近村民們押起來關了好

一陣子,後來被老夫放走了;另一個則是剛過去的這個冬天,冬令營的

小夥子報告給我的,後來有一次出巡時被我撞見…這個南瓜人比較嬌小

瘦弱,好像是個小孩變成的。」



  「我從轄下各領地曾接獲報告,去年目擊25次、今年44次,實際被

確認不同的南瓜人有十名,去年三名,今年七名,很明顯的數目是增加

了,不過我還是沒有親眼見過。」 賽瑟回憶著以往的來自各處的書信,

提及南瓜人的的確不少。



  「以往承平的十八年間,全國上下總共也才七個,沒想到日子一

亂,南瓜人就一個個竄出來了。大陸上世代相傳的歌謠果然沒錯:『

時局動亂、必見南瓜』果然是沒錯的,這些南瓜人的出現具體反應了

時局,果然是諸神無形中對君王統治的評判。」老將軍說罷又嘆口氣。



  「這是個嚴重的問題,南瓜人的出現會帶給老百姓不安,礙於謠

傳又殺不得,可是一時也沒有解決辦法。」



  「自古至今,從沒一個君王拿南瓜人有辦法的。你能做到的,也

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些內心痛苦的人兒,不知不覺著了魔、喪失了

心智,頭就變成了南瓜,其餘什麼都不能做。若是不認識的人,你頂

多抱持著一絲同情和悲憫之心,要是南瓜人是親人變成的,那真沒人

禁受的起哪!去年那個莊稼漢變的南瓜人,後來被他的妻子認出來了

,結果過不久那個妻子也失蹤了…」



  「莫非…也變成南瓜人了﹖」賽瑟皺著眉問,很難想像女人的臉

變成南瓜會是啥樣子。



  「這老夫就不知道了,不過很有可能…目前這樣的時局雖然人心

惶惶,百姓生計尚且過的去,我擔心的是,將來萬一諸侯間發生戰爭

,會亂成什麼樣子根本無法想像啊…」



  「我看,也就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賽瑟苦笑著又喝口酒。轉

頭望見指揮砦外光景,已是陽光譜照的晴朗上午。



  「那麼,教官,時候不早了,下午我還得趕到墨格尼郡去會見吉

尼雅子爵,晚輩就此告辭了。」賽瑟起身向老將軍致意,華麗鎧甲的

鐵片互相摩擦,那是軍人所熟悉的鏗鏘聲;映射著橙紅火光的鐵片曲

面,此時反被其上細緻雕紋所襯托,亮洸洸透露出另一種美。



  「好!就這樣,賽瑟,記得我所說的話,深思熟慮總是好的。」

老將軍也站起了身,整理皮毛衣後緊握著賽瑟的手:「這是你們一輩

的時代,我會好好看著的。」



  老將軍的眼神充滿熱切期待,除了期許更多些關懷,這點賽瑟自

然銘感五內。



  「我不會辜負您的期望,教官。」他懇切的回答,水藍色雙眼裡

找不到一絲敷衍。



  賽瑟跨出指揮砦,老將軍招來副官,率領甘迺迪伯爵的兩個衛士

和十名輕騎兵回來,一路走到冬令營大門前,他們的座騎已經被馬夫

牽著等候。



  「謝啦!小夥子,我的愛駒沒有一丁點兒損傷,感謝你的照料啊

!」賽瑟拍拍士兵的肩膀以示嘉許,腳踩馬蹬使勁一翻便跨上戰馬,

雪狼皮製的白披風飄在半空中。那牽馬的士兵靦腆的笑了笑,也不敢

答腔,便退了下去。



  這時甘迺迪伯爵---賽瑟舉起右手,向老將軍告別:



  「再會了,老將軍,咱們後會有期。」



  老將軍揮揮手,朗聲說道:「再會了,伯爵閣下,願你一路平安

。」



  這時賽瑟的衛士和輕騎兵也都上了馬,一行人整理好裝束後,便

在馬蹄聲的指引下緩緩馳出冬令營。兩名衛士各持旗幟和號角位於最

前端左右側開路,甘迺迪伯爵踩著馬輕踏,十名輕騎兵零散分布在伯

爵四周,以伯爵為中心構築一道防線。







                      to be continued...